• Uber CEO卡蘭尼克:我還會回來

    快訊 | 2017-07-24 14:3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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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時間6月22日,在芝加哥市中心的一家酒店包間內,特拉維斯·卡蘭尼克(Travis Kalanick)度過了他作為Uber CEO的最后幾個小時。

    Uber CEO 特拉維斯·卡蘭尼克

    根據《紐約時報》的報導,卡蘭尼克原本是去芝加哥為Uber面試高管候選人,但是卻遇到了意外來訪的投資者。Uber 大股東之一、硅谷風投公司Benchmark的兩位合伙人馬特·科勒和彼得·芬頓飛赴芝加哥,把一封由五家大股東簽署的聯名信當面交給了卡蘭尼克。Uber大股東在信中對卡蘭尼克提出了一系列要求,包括在周二結束前辭職。

    就在周二臨近結束時,在經過了幾個小時的爭論和爭吵后,卡蘭尼克同意辭去Uber CEO一職。

    今年2月,Uber前工程師蘇珊·福勒公開發表博文,詳細介紹了她在Uber遭遇的性騷擾歷史。這讓Uber一下陷入危機,其它投訴和調查也一擁而入。

    然而性騷擾事件很可能只是一個契機,背后的根本原因并不是那么簡單。

    “性騷擾”是一把獵槍

    圍繞Uber 的丑聞一直不絕于耳,但盡管如此,Uber在全球各個市場依然高歌猛進,市場占有率依然在提升。

    2月份Uber前工程師蘇珊·福勒爆出她在Uber遭遇的性騷擾,隨后,Uber的更多丑聞被扒了出來:3月1日,彭博社放出了卡蘭尼克與專車司機口角并爆粗口的視頻;6月,一篇報道中聲稱卡蘭尼克曾在員工內部郵件中公開談論性行為。緊接著,卡蘭尼克前女友加比·霍爾茨瓦又向《赫芬頓郵報》爆料了Uber高管集體去KTV召喚陪酒女郎的事件。最后卡蘭尼克在投資人的壓力下被迫辭職,成為了被“性騷擾”事件發酵下的犧牲品。

    最蹊蹺的是,在卡蘭尼克辭職后,關于Uber的丑聞好像就立馬平息了,好像那個媒體眼中的那個有倫理問題的Uber就立馬成了道德模范。當然我們并沒有陰謀論的意思,但媒體的確成功把火燒到卡蘭尼克本人。

    值得指出的,卡蘭尼克并不是“性騷擾”事件的第一個犧牲品,卡蘭尼克也用“性別歧視”這把獵槍干掉Uber的一位董事。

    來自TPG資本的大衛·邦德曼(David Bonderman)在董事會議上與卡蘭尼克沖突不斷,因為他感覺卡蘭尼克拖慢了自己為Uber尋找關鍵高管的步伐,包括COO、CFO。

    TPG資本的大衛·邦德曼(David Bonderman)

    而卡蘭尼克迫于投資人壓力在北京時間6月14日宣布休假后,隨即打電話要求邦德曼為其在Uber員工大會上發表性別歧視言論退出董事會??ㄌm尼克向自己的盟友打去了電話,并發了一通短信、郵件,目的是向邦德曼施壓,要求他退出Uber董事會。

    幾個小時后,邦德曼宣布辭去Uber董事。這次卡蘭尼克扳回一局,但不知道他是否意識到危險的臨近。

    Uber要做出改變

    曾經是卡蘭尼克早期支持者的比爾·柯爾利(Bill Gurley)是逼迫卡蘭尼克辭職的主要策劃者,根據《紐約時報》報道,他認為如果卡蘭尼克繼續擔任CEO,那么Uber作出的改變承諾就無法完全兌現。

    比爾·柯爾利(Bill Gurley)是Uber 主要投資者之一 Benchmark 資本合伙人

    6月22日的前一周,當時的Uber董事柯爾利和他的合伙人與其他風投公司的Uber投資者進行了磋商,要求卡蘭尼克辭職。

    然而比爾·柯爾利在今年3月份還是卡蘭尼克的堅定支持者,柯爾利是Benchmark Captial的合伙人,也是Uber最早的投資人之一。當時Uber董事會表示他們一致支持卡蘭尼克。“董事會對卡蘭尼克有信心,”Uber的另一位董事阿里安娜·赫芬頓在3月份對記者表示,“簡單說,改變從最高層開始。”

    Uber的確有所改變,Uber CEO卡蘭尼克請來前美國司法部長Eric Holder展開調查,并有幾十名員工被開除,十幾名高管被迫辭職。

    然而,投資人似乎對Uber做出的改變不滿意,最終發動政變把卡蘭尼克趕下臺。

    卡蘭尼克離開后Uber到底改變了什么?

    在卡蘭尼克離職后,Uber宣布了180天改造計劃,并進行了重組(re-org)。

    在Uber全體員工大會,Uber高層宣布善待員工的利好,晚飯從八點提前到七點,每人每月三百刀免費UBER credit,還會加上給司機小費的功能。此外,Uber員工也進行了大幅加薪。

    然而這些都只是皮毛,根據硅谷密探從Uber內部獲得的消息,Uber內部最大的組織結構變化是砍掉了Uber的 International Growth組下面方便有小組負責拉美(latin)、印度(Indian)、亞太(apec),歐洲中東和非洲的用戶增長。

    International Growth一直是卡蘭尼克的嫡系,和CEO一起到全世界開疆拓土。Uber 能在短短數年間完成全球化擴張,International Growth可謂功不可沒,當然International Growth一直也是燒錢的重鎮,畢竟每個新開拓的城市往往在初期都是燒錢的,只有在幾年后才能開始盈利。

    而裁掉International Growth之后,Uber成立了一個新組叫Earning組,專注于提升Uber的利潤。

    此外Uber也開始了全球撤退的步伐,7月13日,Uber宣布與俄羅斯搜索巨頭Yandex成立由后者控股的合資公司,以整合Uber與Yandex在俄羅斯等六個東歐國家的業務——相當于退出了俄羅斯市場。而7月17日,Uber正式宣布,將自7月21日23點59分起暫停在澳門提供服務。不過并不確定的是這些合并或退出是否是卡蘭尼克之前的早已確定安排。

    不過這些核心的改變意圖明顯不過,Uber要一改專注于增長的創業公司心態,不惜以犧牲增長為代價提升公司盈利水平,目的是 -- 早日上市。

    Uber投資人與卡蘭尼克的核心沖突:何時上市

    Uber CEO 卡蘭尼克曾多次在公開場合表示,Uber不著急上市,越晚越好。

    Uber目前已創辦五年,融資總額已經超過130億美元,估值700億美元,是目前全球市值最高的未上市公司??ㄌm尼克稱,傳統公司必須通過上市才能走向市場化,而現在情況不同了,私營市場上也有很多錢,因此上市不再是必要條件??ㄌm尼克認為公司現在所處的狀態不錯,短期內不會上市。

    此外上市公司需要受到公開市場的監督,透明度變大會給企業施加更大的壓力,也會給競爭對手透露更多的信息,這或許也是選擇卡蘭尼克保持私有狀態的原因之一。

    上市之后帶來的盈利壓力也是一個巨大的負擔。懷著無人駕駛這樣的愿景,Uber作為一個初創公司居然雇傭了幾百人(一說超過千人)從事無人駕駛的研發工作。而這在很多人眼里就是燒錢的行為,但是對于卡蘭尼克來說,大力投資于自動駕駛汽車技術不是燒錢,而是商業上的當務之急。“如果我們不把(自動駕駛)軟件的事情搞定,我們的企業不會活太久,”他對《今日美國》表達了上述觀點。

    至于將來的IPO?“如果可以的話,我愿意等到2030年。” 卡蘭尼克公開對媒體表示。

    而顯然投資人是不愿意等的,一方面投資機構都有退出的壓力。7月14號彭博社報導,包括Benchmark在內的Uber投資人試圖向軟銀等公司售賣股票。而如果Uber能夠早日IPO,落袋為安是最好的結局。而如前文所說,Benchmark的比爾·柯爾利也是本次卡蘭尼克辭職的主導者。

    投資人的另一個擔憂則是Uber如果還不上市,一直燒錢,無人駕駛的愿景過于遙遠也需要巨大投入,這種燒錢模式可能無以為續。2016年6月,Uber的35億美元G輪融資,投資機構只有一個——沙特阿拉伯公共投資基金,“人傻錢多”的中東拉投資似乎是個“接盤俠”。自此至今一年,Uber再未拿到大手筆投資,而今年4月份的融資并未公布任何細節。

    增長放緩也是危機之源,UBER退出中國后,最大的增長沒有了,短期內沒有新的故事可以講。投資人也著急,萬一Uber遭遇什么危機,之前的投資可能會打了水漂。從這個角度上講,投資人的擔憂也不無道理。

    為什么投資人認為卡蘭尼克必須離開?

    為什么投資人認為卡拉尼克必須離開? Recode主編Kara Siwsher一針見血的指出,因為卡蘭尼克不離開Uber無法上市。

    當然對此你可以有不同的解讀,你可以認為卡拉尼克是所謂的Uber“有毒”的文化的根源,而不少Uber員工卻認為卡拉尼克是Uber成功的關鍵。以結果為導向的高壓企業文化,讓Uber如愿以償獲得了奇跡般高增長高營收高估值,或許也如雙刃劍那樣給它埋下了隱患。

    但可以確定的是如果卡蘭尼克還在CEO任上,Uber的重心依然會在增長上,而Uber的上市路也會盡可能被拖長,要知道Uber至今沒有CFO。

    至少Uber前董事、TPG資本的大衛·邦德曼感覺到了卡蘭尼克在拖慢了自己為Uber尋找包括CFO在內關鍵高管的步伐。

    要知道,創始人掌權和職業經理人掌權是完全不同的,職業經理人服務于績效與KPI,而創始人有使命感服務于這個長期使命。上市不上市或許是達成使命的結果,但卻不是目的。

    卡蘭尼克被換掉,是正確還是錯誤的決定,還需要時間來給我們答案。

    卡蘭尼克:我還會回來

    實際上,卡蘭尼克無意遠離自己創辦的公司。

    他在一份聲明中稱“我對 Uber 的愛勝過了世界上的任何事物。在我個人生活中的這個艱難時刻,我接受了投資者讓我下臺的請求,以便使 Uber 回到建設公司的正規上來,不要被另一場爭斗分心。”

    卡蘭尼克還留在董事會的位置上,而他在辭職后,也像狼人殺里的獵人一樣,把Uber的董事比爾·柯爾利趕下了董事席位。

    根據我們的獨家消息,卡蘭尼克在辭職當天晚上,在與Internation Growth組的聚會上,信誓旦旦的說,“I will be back”(我還會回來)。

    標簽:Luc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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